衣,念头一转还是算了。李晴一旦闯下大祸,倒是寄放的大衣不知道拿不拿得回来。
“听说在会场的保安人员全都是邵德义教团里的信徒。”
“平时就这么多人吗?”
“今天例外吧?”
此时有两、三名保全人员瞄着他们,他们应该听不见他们的谈话才对。虽然每个人的长相都不同,却不约而同摆出一模一样的眼神,乱可怕的。
狂热的教徒是最凶恶的士兵。从十字军、占领美洲大陆的西班牙军、乃至于地铁散布沙林毒气的宗教团体,这群人坚信“消灭异教徒,神就会让我上天堂。”也因此应付起来更为棘手。
不仅如此,狂热的信徒往往会受到药物所控制,地下宗教团体制造禁药的实力在华夏不胜枚举。
“哇——这是什么啊……!”
杜明发出怪叫,下一刻连忙捂住嘴巴,沐清扬望过去,只见眼前的墙上挂着两张巨幅图画。
也难怪杜明会惊叫出声,因为这两幅画的内容相当恐怖诡异,画中断了头的人还在不停往前走,一幅是男性,一幅是女性。既然没有头为何还能分辨的出男女呢?一是身上的服装,另一个理由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反胃,那就是他们双手捧着自己被砍断的头,所以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