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终生,多考虑后果。”洛流苏耐心劝说。
女子哽咽,低头沉默了许久。
最终,当她冷静下来,听进去洛流苏的这些话后,细细思考,她只能无奈决定忍痛流掉这个孩子。
心如刀割一般满脸泪水地服下红花,洛流苏给了她一颗药丸,可以缓减痛楚。
之后,考虑到女子不方便,洛流苏亲自给女子买来了药。
“一日服两次,调养七日,身体便可恢复了。”
“谢谢你大夫......”女子接过药包,抱在自己怀中。
轻轻抚了抚小腹,里面的生命,该走了吧。
也罢,这辈子,她就不该妄想,明明已经得到了莫大的恩赐,自己就该好好珍惜,就该好好知足。
“嗯。”
......
一个月后,古清镇又逢喜事,姜府与樊府结亲,正街敲锣打鼓十里红妆,惹得人潮涌流不断。
洛流苏顺便也出来看看热闹,却一眼认出了走在新娘花轿边的女子。
不正是前段时间的病人嘛。
原来,她是姜府的丫鬟啊。
今儿个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唯独只有她,跟随在花轿边,低头惆怅。
洛流苏摇摇头,回到了医铺内。
后来,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