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也是第一次才有,很微妙,是那种控制不住,由内而发的想亲近她的冲动。
他从不承认自己比别人差劲,可也不知为何,没能在小媒婆面前鼓起勇气。
他已过束发之年,所谓人情世故清清楚楚,小媒婆的心思,他十有八九也看出来了。
但他真的不服,不甘,毕竟,他认为那个男人并不比他对小媒婆做得多!
不知不觉喝了好些酒,估计是酒意上头,握在宁钰手中的酒杯猛然被他捏碎,声音吓到了旁人。
手心被碎片扎出了鲜血不断渗出,老板见了慌了手脚,赶忙拿了块湿布给宁钰止血。
“哎呦喂我的小公子,您这是作何啊...”
古清镇第一纨绔小公子在他这种小店受了伤,可不是为难他嘛。
宁钰甩开湿布,拍了几锭银两在桌上。
走人。
......
洛流苏刚准备关门,却被人一手挡住。
抬眼一看,是宁钰。
还未开口,身为医者的他,一眼瞧见了那还在不断滴血的手掌。
“进来包扎。”
“小爷不是来看病的!”宁钰醉的不行,有点借酒发疯的趋势。
浓重的酒味让洛流苏不禁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