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靠着床头坐稳,不满的皱眉:“这是我的寝殿,国师大人好意思这般堂而皇之的进来吗?”
帝冥夜笑意盈盈,若非听到他清冽完全甘泉一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拂灵都要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了。
缓了缓心神:“国师大人我劝你善良!”
帝冥夜笑着坐到了榻边,动作行云流水,且自然无比,好似这样的动作做过许多次。
又好似……两个人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
拂灵记得帝冥夜来她寝殿的次数不多,且每次都不曾来过榻前。
帝冥夜倒是没有察觉到任何的不对劲,微微一笑道:“想想你自己睡了几个时辰,本座可是在此唤了你许多声你都未曾应声。”
“现在倒是怪到本座头上来了?”
拂灵垂眸,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国师大人这几日去了何处?”
帝冥夜笑着望她,眸光竟是再也移不开了。
“本座炼药去了,对了。那药灵芝可给你了?”
拂灵这才想起来帝冥夜口中的药,一拍脑袋,看了一眼早已经滚落到地上的药瓶。
顺着她的视线,帝冥夜自然也看到了那个药瓶,弯腰捡起来。
想他辛辛苦苦采药回来,又连续将自己关在炼药房几天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