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子。
头发上不知是血是水,湿淋淋挡着脸,看不清模样。
云崇见着皇帝,连忙丢了鞭子,吩咐:“别停,继续打!”
云暧问:“那人是谁?犯了什么错要挨打?”
云崇回头看了一眼,鄙夷道:“是个奴才,不知天高地厚,给他长点教训。”
那人偌大个个子,却给几个侏儒似的家奴围着抽,好像一只老虎在给绵羊欺负一样,云暧看着又滑稽又觉得怪不忍,不禁多看了几眼。那人锁骨上有颗颜色艳红的痣,身上白的刺目,死气沉沉。
云暧心说汝南王教训就教训,打一顿就是了,竟然把人衣服也给扒/光,这样侮辱人也太不厚道。
回了宫赵吉凑了耳朵边来道:“陛下,今天那个人,好像是上次在许昌的时候见到的那个,段荣的人。”
云暧惊讶了,给赵吉一提醒顿时想起来,陶宴!难怪他老觉得有点眼熟,那手长脚长跟螳螂刀似的,云暧记得那天这人是逃了,只是怎么会落到云崇手上,还被打成那副样子?
先前陶宴要带他去河阳,云暧以为陶宴是跟汝南王有交情,难道不是有交情是有仇?
这可奇怪的很了,这家伙想干什么?
赵吉道:“臣先前查过他,他曾经在中书令任上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