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架子啊。”
然而也没有别的表示了。
两日后,刘静进宫,云暧大是惊讶,正坐在案前,亲自出殿门去迎。
刘静同往常一样,打扮的中规中矩,脸色无异,看起来倒没有病相,行走步态也从容轻便,一身雍容沉稳,云暧不敢让他拜,搀扶他起身,赐坐,刘静解释了前日身体不适云云,云暧也宽慰表示无妨。
坐了一会,云暧又亲自让何鸾送他出宫。
何鸾回来,云暧问:“靖国公怎么样?可有什么异状没有?”
何鸾道:“倒没有什么异状,奴婢怕他脚步不稳去搀扶他,他还不要搀扶,自己走着进门,进门的时候府上正来客,他同那客人说说笑笑的把臂用饭喝酒去了,看着倒精神很好。”
云暧就疑惑了:“真的?”
何鸾道:“确无半分虚言。”
孙秀道:“陛下有没有注意到,靖国公穿的衣服格外厚一些,而且这暑热天气里竟然还不出汗,而且他的脸色也不对,过分的红润了,比往日里还要光泽亮丽许多,类似妇人,应该是搽了脂粉修饰过的。”
云暧给他一提醒,顿时也想到了,他扶刘静的时候,那手特别凉。
孙秀道:“靖国公在刻意掩饰,八成病的不轻。”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