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的手指开始继续解开下面的四颗纽扣。
谢桥佩站在一边,靠在隔间墙上的瓷砖上,一点都没有避让的想法,在他的想法中,他们两个都是男的,该有的他们都有,根本没有必要害臊,他以前高中里与其他队员还不是一打完球就光了个膀子勾肩搭背的?
但邹瑜洲是个完全的同志啊,他真的很在意,可惜他又要表现的自己毫不在意,这就苦了他了。他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的纽扣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这让他愈加的焦躁不安。
谢桥佩在旁边沉默地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于是,他走上前,来到了邹瑜洲的面前,随意地将邹瑜洲的手指拨开,开始为他解纽扣,一边解一边还在嘲笑他。“你怎么跟个小孩似的?连解个纽扣都做不到?还需要我帮忙。”
说话间,他已经快速地将他的衬衫纽扣全部解开,然后放开了自己的手指。
邹瑜洲还有点呆,他微微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胸前空空荡荡的,但胸膛却是热乎乎的,左胸室里头的心脏跳动剧烈,几乎要跳到他嗓子眼。
“怎么?真要我帮你脱衣服?”谢桥佩看他没有动静,乐了。今日的邹瑜洲怎么看起来呆呆傻傻的,让他特别想要去欺负他。
这大概是他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