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个问题毫无提问的价值,还不如省略。
作为一名毫无意识到同志世界就在自己身边的直男,他思考问题永远是那么简单粗暴,顺口说出这句话也只是由于高中的时候跟其他好友一直这样开玩笑。
谢桥佩挂了这个电话,就直接快步走向了他们男生宿舍。结果,还没有看到宿舍楼,他裤子口袋里头的手机又响起来了。
他放慢了一点速度,接起了电话。
“沛然姐,有事?”谢桥佩在拿出手机来的一瞬间就已经看清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显示的名字了。
“我们之后在市中心的舞蹈俱乐部见面啊,没有午餐提供,自己解决。”许沛然飞扬的声音传了过来,俏皮活力的声音挑逗着谢桥佩敏感的神经。
谢桥佩一边走一边笑道:“我就知道沛然姐你们是不会提供午餐券的。”
“干嘛?后悔上了贼船啊,我告诉你,下船过期不候。”许沛然好心情与他互怼。
“我也不稀罕。”谢桥佩无语,“我回去找我家邹瑜洲吃饭了,挂了。”
“嘿,这么喜欢你家邹瑜洲啊,滚滚滚,要去快去。”
“哈哈,挂了,待会见。”谢桥佩地挂了电话,脸部却是没有任何的微笑,好似完全与电话中的他分隔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