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无论自己到底是被父亲打成怎么样,他都不曾反抗过,同样的,也不曾哭泣过。因为,早在父亲一次又一次的体罚中,他的眼泪已经流尽了、枯竭了。
所以,这个时候,他同样不会落泪。因为,男人是不该哭泣的。
就像他父亲所教导的那样,他不会落泪,这样的邹瑜洲,表面上看起来很坚强,但实际上,他失去了宣泄痛苦的渠道,内心依旧如同小时候那般脆弱无助,即便是只有一块浮木,他都会死命地抓住。
这就是他喜欢上谢桥佩的理由,一个几乎构不成理由的理由——谢桥佩对他好。
也许谢桥佩不曾记得,但谢桥佩帮过他,不止一次。
而他只能深深地将这种感谢埋藏在心底,把它藏在无人发觉的窄巷,慢慢地给它浇水施肥,让这种感谢生根发芽,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这种感情已经不单单只是感谢,而是一种疯狂的迷恋。
这样的邹瑜洲可怜吗?可怜。那这样的邹瑜洲有错吗?没错。
没有人可以擅自评断一个人做法的对错。无论是谁。
谁又能高高在上,谁又能没有过错?
如果有,那应该是神,更别说,就连神也同样会犯错。
谢桥佩看着在他怀中不断颤栗着的邹瑜洲,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