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责范围之中,便是刘胜之也都不会有着任何干涉。
最初草创之际,刘胜之没事还前来尚书台转转,但是后来却就再也没有踏入过一步。
来说刘穆之心中都还有些忐忑不安,打听过几次,方才知道。刘胜之说这内阁应该是宰相办公之所,皇帝不该踏入此中。
这个时候看并没有什么,但是从长远来看,却就不妥,代表了皇权侵犯相权。
这就做错了,会给后世带来很坏的榜样。
一想到此,刘穆之就感激十分,充满着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天下再无这般君主,因此刘穆之做事就越勤勉忠心。
这刻,虽然是下班回家之际,却就见到麻厚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这让刘穆之的眉头微微一皱:“何事这么慌慌张张的?你为天子眼目,跑来尚书台作甚?”
麻厚就是苦笑:“上相,不是我愿意来此,陛下不在,事情没人做主啊!”
刘穆之面色稍和,这麻厚才具不怎么样,但是对于天子忠诚听话,却正适合做锦衣卫的统领。
“何事?”
“抓到了几个孙恩派过来的奸细。”麻厚欢喜的说着。
不过见到刘穆之皱起眉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