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南仓省来说,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说闵卫东的那个学府吧!”庄曾道。
“没错,风凌学府的院长正是闵卫东。”南仓牧道。
“这个闵卫东,呵呵......”谈到闵卫东,庄曾苦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难道闵卫东也得罪过庄老您?!”南仓牧惊讶道。
“得罪倒是没得罪,就是脾气有些犟罢了!”
“为了他们风凌学府一个复试名额,找了我很多次,倒还真是有点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势头。”庄曾苦笑道。
“其实,以风凌学府这些年来的表现,今年根本就不应该给他们风凌学府复试的名额。您破例分给了他们两个,已经对他是仁至义尽了!”南仓牧道。
“哎!”庄曾一声长叹:“闵卫东这也是一片苦心。说起来,他也是个人才!”
“只不过,跟你一样,运气差了点,被分配到了你们省最落后的风凌城。”
“也罢,取缔就取缔了吧!反正他在哪儿也没多大作为。取缔了风凌学府,就让他先退了吧,让他安享晚年。”
“是!”南仓牧嘴角发出一阵冷笑。
“咦?!”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