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布衣低阶的弟子吧。”
何天舒想了想说:“也是未必的,每年都不同,也许今年有不少的高阶弟子越阶挑战呢?”
张小花露出满脸的期待,说道:“还真想看看高阶弟子的比试,不知他们的比试是什么样子?”
何天舒笑道:“去看了不就知道了?”
等张小花等三人来到议事堂前的广场,太阳已经升了老高。
议事堂前的广场不是很大,所以也没有搭更多的擂台,不过是六个而已,靠着议事堂的门前是个稍大的擂台,其它五个擂台则称众星拱月式,半圆的包围着,这六个擂台比雏鹰堂的要大一倍有余,足有一个半人高。
广场上的人不少,却没有张小花想象的多,而且,也并没有什么护卫把守,验看腰牌或号牌,来确认弟子的身份或者资格,张小花不由回头问何天舒:“何队长,这广场不大,若是没有资格的弟子都过来观看,岂不是盛不下?难道就没人管吗?”
何天舒对张小花的疑问嗤之以鼻,道:“你以为我们缥缈派的弟子都跟你一般,无组织无纪律?我们的帮规甚严,演武大会的规矩就是,有观看资格的弟子能到广场来观看。那些没有资格观看的弟子,当然是不会来的!”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