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先警惕的问问情况,又从自己的怀里取出几种伤yào,告诉我那种外敷,那种内服,我都一一的照做了。”
“后来,你娘亲又昏睡过去,直到当家的回来,她才又醒来。当时,这个草堂还xiǎo,当家的就出去随便找个地方睡觉,我留在这里照顾你的娘亲,过了几日,你娘亲的伤势有了起sè,我当家的,还有村里的几个男子一合计,又是问问你娘亲的意思,就在村子东头简单盖了一个草房,让你娘亲暂时居住。”
“当时,村里的几个男子虽然有几把力气,弓箭也是纯熟,可不动什么武功,你娘亲伤病好了之后,就教了他们一下浅显的功夫,一则防身,二则也能打到更多的猎物。xiǎo伙子,刚才说要感谢xiǎo雅的娘亲,就是这个意思,若非她教授武功,恐怕我们现在的生活更加的艰苦!”
“后来呢?”梦捧着腮帮子,仔细的听着。
“后来,你娘亲在这个村子住了一年,突然又消失不见,也没留什么讯息。当然,那时候,我们也都知道你娘亲不是什么简单的人,也不敢多问她什么的,她走了后,我们都以为她又回到她以前的mén派,再也见不到呢!可是过了两年,你娘亲又回来了,这次来得不是她一个人,还有一个年纪比她大的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