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如何能不介入?”名曰芷姬的老妇显然知道今日之事难有善终,有些激动道,“早在四十年前,你就说这是你跟萧剑的事情,不让妾身介入!结果呢?你被萧剑所骗,为了所谓的亲情……将妾身抛弃,妾身含泪听从父王之命下嫁萧剑,让他成了单梁国的的国君。而后,萧剑不务朝政,为了斗鸡荒废国务,甚至将边陲数城输给别国,妾身找你商议,你说这是男人之事,不让妾身介入。而后……妾身将萧剑从王位上赶下去,想要将他囚入国狱,你又是说此乃国事,不让妾身介入,不仅放萧剑出去,还派高手在他身边保护。你且看看,你
的好心换来了什么?是萧剑的报复,是萧剑的恩将仇报!”
“旁人如何,孤不能过问,孤只求自己问心无愧!”萧军伸手拉住芷姬的手,温声道,“而且萧剑前是孤之手足,后是你之夫君,孤不能让你我背上骂名!今日既然我等的恩怨临头,你也莫做他想,这一切都是孤之所为,于你无干!”
说罢,萧军看着萧华道:“萧前辈,你我乃是同姓,晚辈不敢攀附同宗,还请前辈容情,单取了晚辈的性命即可,芷姬乃是萧剑的原妻,想必他也不曾让前辈取芷姬的性命吧?”
“嗯,这个萧剑不曾提起!”萧华淡淡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