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龙舟呢?说话的酒宴呢?说好的螺女歌舞呢?奶奶的,一个都不曾兑现!反倒是野蛟,海兽不断。若非有老子……哦。若非有为兄在此,师父莫说坐这个海船了。就是刚刚踏入东海,就要被海兽吞吃了吧?你……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自称龙宫十太子??”
“大师兄……”那贞风也是委屈的紧,虽然马脸上发烫,他还是低声道,“小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必是东海龙宫又是什么大的变故。否则师父从东海过,他们……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呀!”
“哼,有什么好表示的?那一些镇压的海兽过来凑数么?那还不得让老……为兄出力?”贞戒冷哼道,“不说那么多无用的了!既然你东海龙宫没有什么供奉,待得上了岸。你还得驮着为兄!!先前的约定……一概不作数了!”
“好吧……大师兄!”贞风垂头丧气,甩甩尾巴,无精打采的走到海船的一边儿。
淳奘张张嘴,似乎想要训斥,可他看看贞戒如山的妖体,又是微微摇头,开口对贞空道:“贞空,你帮这个孩子把衣服弄干……”
“是,师父!”贞空答应一声,身形刚走几步,二蛋吓得又要咧嘴。
贞戒叫道:“贞涵,等什么呢?莫非要让师父叫你?你自己不知道你的儒修真气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