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着她的肩膀,喑哑的声线咬着她的耳朵:“由夏,你喜欢我吗?”
她还能怎么说?
“喜欢,很喜欢。”冰箱冻得她好冷,快点放开她。
傅临溪抱紧她:“我会努力去了解你,靠近你,体贴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再说分开的话。”
她紧紧咬住下唇,几乎快站不住脚,冰箱里寒潮湿水扑在腿上,又被她的体温融化缓缓往下,流淌。
“......不说了,冰箱好冷,回房间。”
“不要,”他吻住她哀求哭泣的唇,放开,“你总是一放松就改口。只能这样堵住你的嘴。”
她无语望天。
好在冰箱够大够沉,靠在墙壁纹丝不动,厨房只余压抑的闷声不绝于耳。
由夏在沉沉浮浮中睡过去。
总算到了周一,宛如从牢笼中解放般,她从小到大真没这么期待过。
傅临溪对着镜子系好了领带,西装革履,齐整有型,转头对她说:“我送你去学校。”
由夏坐在床沿半天没站起来,她摇摇头:“我一个人去没关系。”
最近他完全住在她家,一点儿也不像外人。
时间一长,被附近邻居看出端倪,怕是会以为他们是新婚夫妇。
唉......天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