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住的房间关着门,大红的门上贴着不知哪一年的“福”字,又脏又破,透着一股阴森的粗糙感。
我正要往前走,被排队的人拦下,有个小伙子道:“哥们,排队啊,注意素质。”
我赶忙说:“我就是进去看一眼。”
“我们大清早五点就来了,也没说进去看一眼,你这半道来的,看半眼都不行啊。排队吧。”
我又不好和这些人动粗,只好在后面排着。
等了能有十来分钟,红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中年娘们,哭哭啼啼的,低着头走了。
那小伙子兴奋异常:“该我了。”
他推门而进,随即门关上了,就这么一开一合的瞬间,我往里面一瞥,看到闪闪而动的门帘子,挂得很厚实,再往里什么样,就看不见了,感觉大白天的都阳光难入。
我看看表,这可不行啊,我倒是能耗,但陈怡还在外面等着,时间长了,女孩又该胡思乱想了。想到这儿,我赶紧给陈怡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这里有挺多人,要不你先去哪溜达溜达,不着急。
陈怡没说什么,就把电话撂了。
那小伙子进去就不出来了,我这个心烦意乱,摸出烟来叼上一根,正要点燃,忽然一只白皙的小手递过来打火机。
我抬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