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你真的要答应戚子风假扮他的心上人?”
他问话的表情很严肃,更甚于语调成熟到让你完全无法再将他当一个孩子看待。
甚至,被这样的目光看住,凤倾鸾有种隐匿的心思无处遁形的窘迫感。
很好笑,她竟然被一个五六岁孩子的视线给震住了。
“我只是答应他要考虑——“
凤倾鸾想了想,还是决定说出真实的想法。
如果说真的是为了朋友的幸福,她做这样的牺牲,给人当一次挡箭牌其实也没有什么。
“所以,你还是有可能答应他?”
这一次的反问,月渊的声音都骤然间冷了好几度。
还没等凤倾鸾回答他,他便赌气般,松开了凤倾鸾的手,径直一个人朝着丹院的学堂走去,只留给她一个清冷的背影。
凤倾鸾挠了挠头:月渊这孩子怎么了,无端端的怎么又生气了?
之后进了丹院,月渊便再没搭理过凤倾鸾,甚至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只是,平日该做的事情,他还是照做不误,比如给凤倾鸾递课本和纸笔,给她把热水吹凉了放在手边。
是一种极度冷静而又让人捉摸不透的赌气方式,所有行为跟往常一样,除了不肯再跟凤倾鸾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