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鸾好了。
白泽拿着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掌心,似乎沉思了一瞬,才再度开口。
“借一步说话?”
夜幽尘勾唇轻笑,“好——”
他倒像看看这白泽究竟是为君沉渊带了什么话给他。
很快,两人离开了凤倾鸾所在的院落,找了处距离星辰学院不远的水台。
一到地儿,夜幽尘便毫无耐心的开口,“说吧,君沉渊让你带了什么话给我?”
他的话语笃定,就像是断定了白泽此番是来为君沉渊放狠话的。
但意料之外的,白泽并没有从君沉渊那得到带话的命令。
虽说,君沉渊确实有嘱咐他时刻来看顾凤倾鸾,谨防一些宵小不安好心之徒来骚扰她。
但确实没有任何话带给夜幽尘。
当白泽这话说出后,显见的夜幽尘的脸黑了一瞬,他有种被挑衅被无视的羞辱感。
尚未从假想的被羞辱的情绪中回神,白泽便又继续道。
“我看魔尊大人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坦荡之人,又何必苦缠着对自己无意之人?”
白泽笑意温和的说着,顺带衣袖在水台的石桌上一拂,葡-萄美酒夜光杯便出现在了桌上。
他先是为夜幽尘斟了一杯醇酒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