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只是见皇上身处险境,如若一直这般下去,只恐怕……”
墨菲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呢,只是敌暗我明……哎,不说这个了。”墨菲收了话头,又道:“顾生娇姐姐,你这一阵感觉如何,可好些了。”
顾生娇动了动受伤一侧的手,道:“不似先前那般痛了。”
顾生娇看着墨菲的脸,似乎有话想要问她,同样欲言又止,墨菲见了,道:“姐姐,可是有什么话要说,但说无妨。”
“小公主,劳动你扶我起来。”顾生娇说着,复又要坐起来。此时冬梅已经醒了过来,也跟着过来帮忙扶起顾生娇。
顾生娇坐定后,想了想,忽然抬起眼眸,对着墨菲问道:“皇上,可是身中奇毒?”
墨菲和冬梅听问,都是心下一惊。不等墨菲答话,顾生娇又道:“哦,若是小公主为难,不说也无妨。”
墨菲见她是真的关心,便也无意隐瞒,便将墨子衍中毒之情,和顾生娇细说了。接着又解释了前些时日在城东赛马球的时候,为何墨子衍要匆匆离去。
顾生娇听了,默默点点头,心想:“原来如此。”
是夜,顾生娇和墨菲两人促膝长谈了好久,直到东方翻出了鱼肚白,两人才和衣共眠。
过了两日,顾生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