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林忠身边,打量了一下,道:“这位小兄弟,你这是怎么说?”
听到发问,下头的人又开始吵吵嚷嚷起来,一个衙役挥了挥手,示意安静些。然后凑到薛铳耳边,说了些什么。
薛铳边听边点头,那衙役又抬手一指,薛铳便抬头向外头的墨子衍等人看来,只看到众人赶忙收回了目光,觉着浑身不自在。
末了,薛铳笑了笑,从腰间解下一个葫芦瓢,从大木桶中,舀了满满一瓢,递给林忠,道:“来者是客,既然你等路过此地,我薛铳就要尽了这地主之谊,只是恰逢旱年,不能有更好的招待。”
林忠双手接了水,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千恩万谢了,端着瓢就往墨子衍众人这头走来。
薛铳看他的样子,忙又道:“这瓢我还有用,你可得还给我。”说完,转身对着排队的众人道:“诸位乡亲父老,天佑会稽,今日,本官在山中,找到了活流。”
众人听说,一阵欢呼。欢呼过后,又对着薛铳千恩万谢。
薛铳挥挥手,道:“诸位乡亲父老,大可不必谢我,薛某为一方父母官,本该造福子民,如今眼看大旱即来,除了到处寻找水源,其他的却束手无策。眼看我会稽赤地千里,庄家焦黄,我,我这心里,如同刀割哪。”
一席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