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郡守,竟然是我自己的弟弟。”想了想,又皱起眉头道:“太上皇钦点他?我怎么觉得,这其中,总有些不对劲呢?”
墨子衍点头道:“是啊,这人不过就是一纨绔子弟,要功绩不见功绩,却是为何会得到太上皇垂亲?”
秦芩摇头:“这天下,费解的事情实在太多,且不说功绩,就算太上皇垂亲于他,将他派过来接替会稽郡守。可这分明是个灾年,这会稽不过是烫手的山芋,人人得而想扔之,为什么他父亲就能欣然受之,不加阻止?”
两人越想越觉得蹊跷。
墨子衍心头隐隐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却又说不出来是什么,只是又道:“这梁公子去了这些时,也该回来了,如今迟迟不来,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林忠在旁听着,插嘴道:“莫不是他离了这地界,回到京城,只觉得又回到了富贵乡,安逸了就不管这里了。”
秦芩挑了挑眉,不以为然:“不会,梁公子虽说是喜欢叫苦些,先头里的确也没有吃过什么苦头,但这种过河拆桥,不顾他人生死的事情,他却是断断做不出来的。”
秦拓到了府衙,安顿好,看到里头还有干掉的京城来的糕点,拿了一块,放在手心里左看右看,尔后一拍手掌,道:“这薛铳,外面颗粒无收,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