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么问主子话的么?”顾胜娇不轻不重地问道,一双眼睛只看着她。
素心知道,这时候她应该惶恐地跪下,说一句“奴婢该死,求主子恕罪”,但心里明白是一回事,身体上却始终做不出来。
就在她犹豫的这会儿,顾胜娇望着她的目光就变了,说不上哪里不一样,素心只觉得那里边像是多了一层她看不懂的东西。她正想开口,顾胜娇便走进了屋里,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素心跟上去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整个人尴尬无比。过了一会儿,她才愤愤地回到南厢房去。
左寒被打的伤还没痊愈,正靠在床头做着针线活,见她气呼呼地进来在床上坐下,便问道:“这是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
“什么叫又?难道我的脾气大得很么?还不是整天有破事烦我!”素心口气极差地回了一句,顿了顿,又忍不住抱怨道:“还不是小主!”
“小主?”左寒将针线放下,吃惊道:“你现在连小主的气也敢生了?”
“什么呀?是小主做的事太叫人寒心了!”素心争辩着,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我劝着小主也是为小主好,就是看不得小主什么事都忍气吞声的样子,她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咱们这些做奴婢的想想嘛!
这后宫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