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圈的痕迹是不是太明显了些?除了一些灰尘味之外,也没闻到你身上有汗臭味儿。”
她话音刚落,立马便有个差役上前凑近他身上闻了闻,然后转头冲着李牧道:“大人,此人身上的确是干净得很,汗臭味属下是没闻到,相反,属下还闻到了他身上有一股新沐浴过的香味。”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
试问,有哪一个父亲在得知女儿死讯后还有心思沐浴的?
这真的是布淑媛的父亲吗?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布坚的目光都变了。
沁娘勾了勾唇,心道,哪怕他真的是布淑媛的父亲,她今日都得让他变成假的。
“你胡说八道!”男人急赤白脸的吼道,“大人,草民冤枉,草民的确是布淑媛的父亲,草民要求见女儿的尸首,见到她的尸首后,草民自然能证明与她之间的父子关系。”
不过,他这话已经激不起任何浪花了,李牧觉得,沁娘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会再相信这个男人的说辞,可以将其拿下了。
就在李牧一拍惊堂木,准备让人将男人收监的时候,却听男人猛然间从地上爬起来,嘶声力竭的喊道:“不错,我的确是早就来京城了,可我来京城这么些天一直没现身,是因为我要查清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