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施耐德之所以还敢动黎胖子他们,自然也是有所依靠的。首先便是那些下了药的食物。只要黎胖子他们吃了,今晚便可以兵不血刃的缴了那把枪。
如果那俩人识相的话,施耐德可能还会大发慈悲收他们做马仔。
即使他们没吃,那自己这方也占据着优势。首先,现在已经没有电了,在没有照明去瞄准的情况下,枪的威胁会小很多。其次,自己这方都是酒足饭饱,以逸待劳。打两个逃了一天,还饿了一天的人,而且还是以多打少,施耐德想不出自己会输的理由。
而且,就算他们手里有枪,可他们真的敢开吗?到时候把周围的丧尸引来,大家岂不都是死路一条?
再说,谁也不能保证黑夜里子弹朝哪里飞。万一把那些玻璃门打碎,大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在这里。
施耐德正是掐住了黎胖子和韦伯斯特的七寸,这才敢和以往一样,依旧进行夜晚偷袭。
在他看来,今晚几乎是没有任何风险的。
如果任由他们在会所里这样住下去,施耐德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虽然这会所也是他从芬利老头手里抢来的,但施耐德已经把这当成了自己的私人财产和地盘。
就和动物世界里那些会拼死守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