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打死你!!!”
黎胖子这才明白,原来巴特莱刚才将芬利老头那根两万多英镑的球杆给扔了。看得出来,芬利老头是很爱那个球杆的。否则芬利也不会放着自己脸上的淤青不管,反而对那球杆追究起来没完。
芬利老头脸上的淤青就是刚才被巴特莱打的,不过他现在正沉浸在丧‘杆’之痛中,把挨打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艹!不就是个破球杆吗!?老子可是你外甥,有你这样的舅舅吗!?”
“艹!表的!”
“艹!幸好是表的!”
“艹什么艹!?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见两人吵起来没完,黎胖子便把这破事交给了韦伯斯特处理。他将妮娜老师的尸体抱起,朝另外一边的餐厅走去。既然前面就是餐厅,那厨房肯定也不远了。厨房里一定有刀具,比起斧子来,用刀帮妮娜老师解脱要好的多。
韦伯斯特不知道跟那俩人说了什么,他们立刻安静了下来,估计不是恐吓就是威胁。
虽然做好了防御措施,但这健身房依旧不安全。他们三个跟着黎胖子一起走到了门口。
果然不出黎胖子所料,这门也被锁上了。
“老头,来开门吧。”黎胖子回头对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