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这种人留他做什么!?”
黎胖子和韦伯斯特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犹豫。
“你们就不好奇刚才这混蛋为什么和我打起来了?”芬利见黎胖子和韦伯斯特开始动摇,立刻趁热打铁,“胖子,你刚才在往屋里跑,大个子跑出去接应你了,还记得吧?这混蛋想要去锁门,被我给拦下来了,否则你们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吗!?”
听了芬利的话,他俩立刻转头朝巴特莱看去。事情如果真像芬利说的这样,那这个巴特莱便是在自寻死路。
“我艹!你个老不死的血口喷人!我TMD站在原地动都没动过,是你无缘无故冲过来非要和我打的!”巴特莱立刻为自己辩解道。这事要是坐实,自己还不死定了?
“你敢说一步没动?”
“Fuck!我TMD那是想过去帮忙,你怎么知道我是去锁门!?你个疯子!!!”
“废话,老子从小看着你长大,还不了解你个狗杂种!?”
“没有证据你就闭嘴!我最受不了你这样把自己想象的事情当成现实了!”说完,巴特莱居然控告起自己的表舅来。
内容无非就是芬利老头倚老卖老,并且有臆想症。经常怀疑自己偷占会所的便宜,拿这个偷那个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