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加达张了张嘴,估计是想给自己辩解一番。
无外乎就是如果自己不慈悲为怀,黎胖子他们早就该死了。如果自己不是佛教徒,今天不可能只死韦伯斯特一个人。如果自己卑鄙下作,那吃亏的也不可能总是自己。
不过和一个小女孩争辩这些实在是有些无聊,他无意去改变尹迪娅的想法,因为那是在浪费时间。
雅加达叹息一声,转身离去,嘴中还振振有词。
“守法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欢歌,损人利己骑马骡,正直公平挨饿。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的儿多...宁行恶,勿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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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城十月的夜晚有不亚于冬天的威力,秋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黑暗里的几个人不由得紧了紧衣服。
“哥,你说咱今晚会跟他们干起来不?”
问话的是个年轻人,夜色太黑,看不清他的样子。
“咋了?你怕了?”
回话的中年人给了刚才那家伙一拳,说话瓮声瓮气的。
“怕?我会怕他们!?”
年轻人被他一激,声音立刻提高了几度。
“我会怕他们那些苏格兰佬?咱英格兰...”
不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