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划过似的疼痛,紧接着便喘不上气来,眼瞅着要窒息而死,却又被人拽出水中。
艾德蒙急忙深呼吸几口,眼前一阵模糊,水珠糊住了双眼,什么都看不到。
还没喘匀实,脑袋便又被人按入水中。
周而复始了几次,艾德蒙的两只耳朵就像失去了感觉似的,再也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至于脸上那几道伤口,也早已被冻的疼痛感全无。
终于又被拽出水中,艾德蒙双眼通红,人都已经迷离了。
这会别说耳朵,艾德蒙甚至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给冻坏,再也无法正常思考。
这时,雨衣男走到跟前,变相的打断了刑罚。
“说不说?”
艾德蒙看不清楚是谁,但从声音能辨别出是雨衣男。
艾德蒙想笑着嘲讽他们,可嘴角却扬不起来,甚至整张嘴都在不停地哆嗦。
雨衣男皱了皱眉,朝施刑人扬扬下巴,示意他们继续。
虽然这只是非常初级的刑罚,但是在窒息与冰冷的双重折磨下,罕有人能坚持住。
自己倒要看看,他还能坚持多久。
很快,痛不欲生的感觉再次袭来,艾德蒙此时就算想咬舌自尽也做不到了。
他的嘴已经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