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到可以挑战我们警察的权威?”
在Albe看来,扎克利一笑反而显得更加狰狞可怕。
既然已经得罪了扎克利,be现在要做的,就是必须保住她们这几个月来的劳动成果,否则等到上交劳动所得之时,他们会面临比现在还要大的多的麻烦。
Albe尽量不去想最坏的结果,她现在要做的是把眼前这难关挺过去。
“我说这些菜是你们偷的,就是你们偷的,明白吗?”
扎克利保持着笑容,表情很从容,却让人不由得有些发怵。
“我们...”
啪!
不等Albe说完,脸上便狠狠的挨了一巴掌。
刚才金发女人打的是右边,扎克利反手打的左边。和金发女人相比,扎克利的力气不知道大了多少倍,Albe连声音都没发出便直接扑在了地上。
等再回过头来时,其嘴角已经多了一道血迹。
“看来你们确实是这样想的。啧啧,一群自以为是的家伙。”
扎克利盯着刚才用来打人的右手手背,一脸阴沉的说道。
“你!”
肆耀被扎克利打的已然无法再反抗,出声的是米歇尔。
米歇尔与Al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