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往后一靠,闭上了嘴巴。不过他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马所长只觉得心头一股气不顺了,脸色变得阴沉沉的,重重一拍桌子,喝道:“小子,不要以为老子治不了你,信不信我送你三年劳教?”
“信,我为什么不信?”
李无归笑嘻嘻的,也不知他真信还是假信。
燕飞扬双眉轻轻蹙了起来。
这个动作很细微,偏偏就让马所长揪住了。事实上,自始至终,马所长的多半注意力就放在燕飞扬身上,这小子打从走进会议室,就没说过一句话,如同木头菩萨一般。偏偏那股镇定坦然的气度,让人一看就明白,在他和李无归的双人组合之中,他才是老大。
结果一直都是李无归在开口,燕飞扬连一个字都不曾说过。
见过拽的,还没见过这样拽的。
马所长实在是看他不顺眼!
比看李无归还要更加不顺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大来头呢。
但马所长可是明白人,从龚主任的态度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这俩小子就是“平民”,但凡有一点关系,有一点靠山,龚主任那老东西,就不会是这般模样。
两个农村来的山里娃,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