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没人教过规矩吧?这就是家教不好了……”
燕飞扬说着,轻轻摇了摇头,显得十分的遗憾,同时也带着几分鄙夷。
别看这家伙的老子是省里的大人物,却不代表着他的家教很好。
公孙兰几乎要笑出声来,好不容易才忍住了。
没想到燕飞扬也有这么促狭的时候,公孙兰甚至一度怀疑,燕飞扬是不是隐瞒了真实年龄,自己面对他时,偶尔竟然会产生某种依赖思想,似乎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哥哥,是可以依靠的坚强臂膀。
韩成栋明明被掐住了脖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燕飞扬却偏偏要说他懂不懂规矩,有没有家教!
这个促狭的燕飞扬,才让公孙兰觉得他是个十八岁的少年。
“丁墨山!”
张红云眼里火星直冒,豁然转身,死死盯住了一旁看热闹的丁墨山,吼道。
“你敢这样搞?胆子也太大了!”
毫无疑问,这女人将燕飞扬算作了丁墨山的“部属”。倒也不算多么离谱,丁墨山不是当众承认,公孙兰是他们鼎盛集团法务部的法律顾问吗?
这小年轻和公孙兰在一起,就算不是鼎盛集团的员工,也和丁墨山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