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青脸肿的,额头上还粘着一条条干枯了的血迹。
发现杨建设身体上,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被人抓破的痕迹,陈冰马上意识到杨建设是被人打了,而且伤势不轻。
尽管陈冰对丈夫怨声载道,可他们毕竟一起生活好几年,现在有伤在身,出于道义,不能坐视不管。
陈冰似乎动了恻隐之心,来到杨建设跟前,摇着他的身子,大声问:
“杨建设,你这是怎么了?”
“你……你是谁呀?”杨建设睁开醉意朦朦的眼睛,从嘴里喷出了一口酒气,“你凭什么要管我?”
“哎呀,熏死我了!”陈冰大叫一声,急忙用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尽量避开这股难闻的气体。
见杨建设没有应声,陈冰大声问:“杨建设,你是不是和别人打架了?”
杨建设他用手比划着,语无伦次地说:“没……没事……不……不就是几个小混混吗……他……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陈冰质问道:“你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
“呀,老婆,是你呀,你是什么时候回来呀?”杨建设装出一副神智不清的样子。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陈冰重复着问:“你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