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丈夫。
“啊?你说杨建设是陈冰的丈夫?”
“是啊。”
“他怎么有我们家的钥匙?”
“上次,我和你去他办公室的时候,我的钥匙拉到他办公桌上了,他就拿去偷配了一把。”
“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家的住址呢?”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什么?”
“你去找他要执照的时候,是不是在前台登过记?”
“是啊。”
“你登记的时候,他就记下了我们家的住址。”
“啊?这家伙太卑鄙了,”吴波气得暴跳如雷,大声说:“简直不是人,他对陈冰进行折磨不说,居然对你也不放过,我们一定不轻易地放过他!”
陶玲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他是对陈冰进行折磨了?”
“那天陈冰来我们家住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吴波觉得自己说漏了嘴,他和陈冰在锦城发生的事情又不敢与老婆提起。
由于心情烦躁,陶玲没有多想,恳切地问:“老公,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的身体不再清白,你还能像以前那样疼爱我吗?”
吴波深情地注视着她,说:“这件事并非你的本意,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