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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司的人员是怎么安排的?”
“散了呗,年轻的,有门道的投奔了其它单位,老点的,或是没有关系的,自然回家待业了。”
“那你现在做什么呢?”
“我在家看孩子!”
“你爱人的收入高吗?”
“他每个月能拿回来一千把块钱的工资,可是,他们单位效益不好,连年亏损,幸好是国营企业,要不是国家扶持,早就垮了。”
“那你们真不容易啊?”
“有什么呢?反正过一天算一天呗!”
吴波想起自己在做家庭妇男时,因经济拮据的窘迫,想起张洁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还掏钱买一束好几十元钱的鲜花来祭奠陶玲。
想起她们之间这份情谊,一下子感动得热泪盈眶,禁不住从口袋里掏出两千元钱,塞到张洁手里,说:
“张姐,你现在这么困难,还买这么贵重的鲜花来看陶玲,这点小意思你一定收下。”
“吴波,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样做,不就见外了吗?”
“张姐,如果你不收下更是见外了,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替陶玲感到高兴。”
眼泪簌簌直流,吴波的声音有些沙哑,张洁不忍心伤害他,便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