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说:“你真想知道?”
“是的。”马建国点了点头。
陈冰无奈地说:“告诉你吧,我刚去医院做人流手术了!”
“是吗?”马局长疑惑地望着她。
“是你那天做的孽,是你的孩子,”陈冰直视着他的眼睛,放声大笑起来:“哈哈,我现在亲手将他做掉了……”
尽管陈冰对这个男人充满了仇恨,她的脸上还是挤出了一丝苦笑,大有“一笑泯千仇”之感。
“我的孩子?”
马局长把眼睛睁得老大,摸着自己的脑袋,随即陷入了沉思。
迷惑间,陈冰已经钻进一辆出租车,明亮的车灯照耀着宽敞的滨河大道,出租车逐渐消失在马建国朦胧的视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