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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建设离开房间后。张琴呆呆地坐在床上,想起自己保留了二十年的女孩之身,交给了一个陌生男人,心如刀绞。
“呜呜”张琴轻声叹息,垂头顿足地哭喊道:“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呢”
突然,她看见自己留在床单上那片殷红的血迹,才发现自己坐在吴波的床上,急忙将床单揭下来,拿去卫生间。一遍又一遍地清洗。
“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挺着一个大肚子,做未婚妈妈的情景,自言自语道:“不行,我不能怀上那个人的孩子。我必须采取措施。”
她将洗好的床单用甩干机甩干后,拿到阳台上去晾晒。
然后,离开家门,去西部国际城门口的一家药店门口,徘徊了很久,张琴终于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站在柜台前的一名中年妇女问:“姑娘。你想买什么药”
“我想买避避孕药。”张琴心跳加速,她的脸红得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中年妇女问:“你是要长效的,还是短期的”
“我我不知道”张琴茫然地摇摇头。
中年妇女对她报以理解一笑,给她拿了一盒米非司酮,叮嘱道:
“姑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