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谁摊上了这种男人,谁就倒霉”胖妞同仇敌忾。
陈冰好奇地问:“你被关进看守所后,你孩子上学怎么办?”
胖妞幽幽地说:“我爸妈在照顾他。”
“看来,你和我一样,都是被这种臭男人害了。”陈冰感慨一声,问:“你进来有多长时间了?”
“差不多半年了。”胖妞如实回答。
“啊?这么久?”陈冰睁大眼睛。
“哎。没有办法,那帮办案的警察法院的法官和看守所这帮看守们,是想榨干我身上的油才肯善罢甘休。”胖妞叹息道。
“此话怎么讲?”陈冰不解地问。
“为了尽量减轻我的罪行,我的父母已经在他们身上花不少钱了。但这些人还是没有对我进行宣判。”胖妞解释说。
“像你这种情况,大概能判多少年?”陈冰试探性问。
“按惯例,像我这样犯有故意伤害罪的女人,应该是二十年以上吧,如果在外面活动一下,也不会少于十年。”胖妞回答说。
“你仅仅是把丈夫的那玩意儿割下来。就判这么重,我把前夫杀死了,不就要被判死刑吗?”陈冰有些困惑了。
“哎,很难说,”胖妞劝慰道:“妹子,想开点,人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