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性地从地上站起来,因刚才被大家打伤,打了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陈冰急忙将她扶到自己那张床上,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张琴忧郁地说:“我是贩药,被警察抓进来的。”
“贩药?”陈冰感到有些愕然,禁不住问:“意思是说,你在吴波家当保姆的时候,已经开始贩药了?”
“不是,”张琴顿了一下,说:“在你和吴哥结婚那天,杨建设和我一起将吴小茜绑架到了他的出租屋不久,杨建设接到一个电话出门了。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回家,后来,我接到了警察的电话。说他被杀死了,我当时吓坏了,急忙将吴小茜送到了西部国际城大门口,我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脸去吴哥家,便拿着自己的行李箱。来到江边,却被两个男人盯梢,他们将我带到出租屋后,对我施暴,我觉得自己无家可归,便住下来,跟随他们一起贩药,没想到,今晚却遇到了警察,落到警察手里……”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陈冰觉得这个小保姆既可恨又可怜,但见她也是无辜的,便对她网开一面,用一张纸替她擦了擦脸上的鼻血,问:“你刚才被打疼了吗?”
“不疼,这是我自作自受。”张琴摇摇头说。
陈冰问:“是我杀死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