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就复杂,说简单就简单,只要证人能开庭作证,证据充分,我们还是可以判他无罪的,大不了给死者家属一定的经济补偿。”
“哦,我明白了,”吴波紧紧握住廖庭长的手,说:“只要我爱人能从平安无事,我一定会再次感谢你的。”
电梯门开了,吴波与廖庭长告别离开。
回到自己的奔驰车里,身心舒爽,迫不及待地给文铃去电话。
“文警官。谢谢你。”
“你谢我什么”
“我刚从你父亲办公室出来。”
“怎么样”
“你父亲把我引荐给了廖庭长,我把陈冰杀害杨建设的原因和经过给他们讲述了一遍,他们答应对她从宽处理。”
吴波没有将自己行贿她的父亲和廖庭长的事情说出来。
“那太好了。”
“你现在忙完了吗”
“几dian了”
“四dian半,你也快下班了,我们不是说好晚上请你吃饭吗,我现在去什么地方等你”
“你想请我吃什么”
“随便。”
“那我们就去吃韩国烧烤,你看怎样”
“没问题。”
“那好,一小时后,我在皇城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