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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情形。是她从来没有过的。
她搞不清楚,今天所生的一切是自己不够坚强,柔柔弱弱、思虑不定的性格?还是造化弄人,无可奈何的选择?或者归之于上天的安排?
“不行,我不能这样软弱和消沉,不能让这对狗男女这样下去,我一定要阻止他们,不会轻易地放过他们……”
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了好长一段路,李老师的脑袋逐渐变得清醒起来。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人民医院,她要在第一时间内,将陈冰的丑行告诉她的丈夫,让他们妻离子散。
坐上出租车,告诉司机到达目的地之后,李老师闭上眼睛,靠在出租车后排的座椅上,脑海里反复闪现出刚才生的一切。
突然,心理感到无比憋屈,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禁不住抽泣起来。
“大姐,你怎么了?”年轻的出租车司机比较热心。
“没……没什么……”李老师睁开眼睛,现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急忙擦了一把眼泪,说:“对不起,让你见笑了……”
“你是去医院看望家属吗?”司机好奇地问。
“不是。”李老师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会这样悲伤?”司机回过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