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怀疑,陈冰拿上自己的手提包,率先离开了自己的卧室。
尽管卧室里的烟雾逐渐散去,但陈冰的父母还是不想在散着烟味和特殊气味的地方久留,急忙随女儿一起来到客厅。
一家人在客厅的沙上坐了下来。
母亲拉着陈冰的手,问:“小茜的外公、外婆还住在你们家吗?”
“没……没有……”陈冰不想把吴波被人打伤住院的事情告诉父母,也没有将陶玲的父亲被人打死的消息告诉他们,于是说:“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那谁在给他们做饭?”陈母关切地问。
“他们家的保姆。”陈冰随口说。
“就是上次和杨建设那个畜生一起鬼混,合谋陷害你,绑架小茜的那个保姆吗?”母亲追问道。
“是的。”陈冰点点头。
“你们怎么没把她辞掉呢?”陈母呐呐地问。
陈冰如实回答说:“吴波说她可怜,在蓉城无依无靠,便把她留下来了。”
“吴波这孩子,也真是太善良了,他难道没有听说过农夫和蛇的故事吗?”陈母想了想,说:“冰冰,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情?你说吧”陈冰望着母亲的眼睛。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