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自己所有积蓄。还背了一身债务。”文铃终于道出实情。
“是吗,他怎么没有告诉我?”
陈冰知道,吴波的积蓄至少在两百万元以上,这么多钱花光了。还背了债务,说明对她的事情已经是不惜血本了,这时候才觉得愧对丈夫,愧对家庭。
“哎,”文铃叹了口气,说:“可能是你刚出来。他又被人打伤住院,怕你担心,才没有告诉你的呗!”
陈冰担心地问:“文警官,吴波这次受伤住院,是否与我的案子有关呢?”
“不排除这种了能,”文铃想了想,又说:“不过,这种可能性不大,我们还没有抓到伤害他们的凶手,不敢擅自做结论。”
问完陈冰的话之后,文铃对保姆说:“张琴,这两个贩药的家伙你认识吧?”
“嗯,”张琴红着脸,点了点头。
“你上次就是和他们一起被抓去看守所的吧?”文铃追问道。
“是的。”张琴机械性地点头。
文铃质问道:“那你怎么不吸取上次的教训,又和他们混在一起,而且还把陈冰介绍给他们呢?”
“我……我……”张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陈冰,急得连话也说不出来。
文铃大声斥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