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余祐微的白眼翻到了后脑勺,她真的看不懂,梁源每次都给他的挤眉弄眼下一个新定义,一个表情可以延伸出无数含义,可谓一生万物。
坐在看守所里,余祐微有点莫名紧张,她坚信最近的种种是受到了徐波的心理暗示,如今见到噩梦的源头难免有些抵触。
只三天没见,徐波更瘦了,余祐微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瘦这么多。第一次见徐波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男人,今天见到,竟然干枯的像连续经历了几个严冬的树干,仿佛全身的水分都被抽干了,凸显的那双眼睛更加骇人。
徐波还是像每次见面一样,垂着头,只抬起眼睛盯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余祐微握紧了手中的笔,尽量不动声色的做了几次深呼吸,准备开口向徐波提问。
突然,徐波猛地站起来,凑到余祐微面前,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下一个就是你。”被看护民警拉开后,徐波面目狰狞,狠戾而疯狂的大笑着,朝余祐微喊道:“记住我说的话!”
梁源护住余祐微,看着癫狂的徐波,“他是受刺激太大精神分裂了吗?一次比一次疯了。”
余祐微比他还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就算她已经做好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