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二人晚上去湖底探险,遇到了鳄龟袭击才受了这么多伤,警察显然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说辞,却也没有其他的证据,只能作罢。
魏然醒来以后一直在回忆余祐微割腕的场面,从他学着驱使木剑开始,用自己的血尝试过无数次,就算是现在,只凭借道术可能也达不到余祐微的效果,她只是一个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到底是什么力量让她能使出如此强势的一剑呢?
而她似乎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弱,他知道,她当时是怀着必死的决心的。如果他没有在最后透支自己迸发出一股力量,两个人都将尸沉湖底,想到这里,魏然自嘲的笑笑,“早知道这样,当时需要她引妖猴魂魄出现应该告诉她的。”
可这一战中魏然得到的疑问更多,他决定立即回山,也许师父能解答他的疑惑。
而余祐微则是更加的忧心忡忡,两人的住院费医药费刷爆了她的信用卡,摆在眼前的生计问题让她忽略了自己是如何使出那一剑的,只当是人之将死,绝望之下力气比平时大罢了。
魏然的伤比余祐微重很多,但也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及筋骨,只输了两天液就坚持要出院,余祐微见他态度坚决便没有阻拦。
可当魏然站起来的时候,余祐微发现尽管他掩饰的很好,走起路来还是会有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