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张重之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去过那座古墓,看到了里面的东西,你能解决它们,绝对不是普通人,我张重之能认识你这样的高人,真是我的荣幸。”
魏然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眼神,“只是运气好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话还没说完,魏然就装模作样地干咳起来,余祐微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也只当他刚刚做完手术,不愿与陌生人说些场面话,便接过话来,“魏然还不能马上出院,我还得在这里照顾他几天,要不你先回报社吧?”
“那稿子?”张重之当然不想回去,“要不我在这跟你一起照顾他吧,照顾救命恩人本就是该做的。”
“就写莫名的嗜睡症,又莫名的痊愈吧,留个悬念。”余祐微想都没想,“或者你回去看有没有更好的思路,这边不需要两个人照顾的呀,而且。”余祐微用魏然听得到的声音悄声说道,“这个人无趣得很,就让我一个人来受这个苦吧。”
赶走了张重之,余祐微叫醒装睡的魏然,“瞧人家张重之多热情,你怎么不叫人家男善信呢?还装睡,一点礼貌都没有。”
魏然无奈地睁开眼睛,“他总像是想要从我身上看出什么一样,我不喜欢他那种眼神。”
“也是。”魏然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