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闻言,裴素素立刻停下来步伐,双手插腰,瞪着赵九歌语气不善的说道,“死木头,你在跟我说一句看看,那天你是怎么答应过我的!”
赵九歌立刻转过头去,借此来躲避这个话题,要不然不管自己有没有道理,和素素争论下去,吃亏的还会是自己。
见到赵九歌背过身子带头朝着前面一声不吭的走去,裴素素这才轻哼了一声,眼里带着笑意。
夜色下,两位身背着飞剑的年轻男女,带着一个呼呼大睡的小猕猴,带着些许吵闹一直向东而行。
由于出了东阳城,在没有什么急事,所以赵九歌没有御剑,而是慢慢的气定神闲荡着。
两天后,两人还在烟州境内。
在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边,裴素素正在赤着双足,坐在小溪边的岩石上,将脚放在溪水里无忧无虑的玩耍着。
睡够了的小黑则在沿岸的树上不断跳跃嬉闹着,只有赵九歌正挽着锦袍,袖子挽在手臂上,赤着脚在有些冰冷的小溪里弯着腰捕鱼。
从小生活的环境使得赵九歌做野味的手艺那是一绝,当初就连白青青都是赞不绝口。
突然,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引起了二人的察觉,这让正在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