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自然没有大动干戈的必要,更怕一个不小心伤害了自己的儿子。
“我要你定汉太子本就无用,不过想来你却该从墨冀梓的嘴里听到些什么,免得被奸人蒙蔽了双眼,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更不配称之一个正直的明君。”
宇文子骞说着 伤害墨冀梓的人本就不是他 是谁,想来也该让萧扈知道知道吧。
经宇文子骞这么一说,萧扈反倒觉得有些疑惑,难不成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吗?
正当他疑惑至极,墙角上又冒出了一个身影,那赫然是萧扈日思夜想的儿子墨冀梓,见着他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萧扈也放心了许多。城墙上的墨冀梓看着城脚下浩浩荡荡的兵卒与自己全副武装的父亲,心中顿时也安稳了许多。
“儿子,你可好!”萧扈高喊着,为的便是确定自己的儿子是否像自己看到的真正无恙。
“父亲无需担心,儿臣好的很,只是父亲为何带了这么多兵卒,可是着了宇文默那小人的道。”
墨冀梓终究还是向着自己的父亲,毕竟自己可是在宇文默手里吃了亏,绝不想自己的父亲也是如此,竟在一个小人那里栽了跟头。
“宇文默告知本王你被血阳的人抓了起来,本王日夜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