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再见,便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更不知两人会是一副什么模样,这一别,此生能否相见还是未必,更不用提起来的了。
慕容紫珂站在原地愈想愈心痛,便决绝的转身离开了,长痛不如短痛,这样也好,少了份心思。
这日朝会之上,言荣桂仿佛觉得有了言月霜,自己便可挺直腰板说话,连语气也比往日硬气了许多,这倒是令宇文子骞十分不悦。
言荣桂这怕是知道李太后要往后宫送妃子,故意给自己难堪。可宇文子骞偏偏因为纳妃一事不悦,又怎么会给言荣桂好脸色看。
“王上,这几日慕容家烧毁的宫殿还有待修缮,拖到了冬,怕是要更难修复。”
言荣桂说着,表面上其实是为了宫殿的修缮着想,可是宇文子骞却觉得他是恶意诋毁慕容家,嫌弃慕容家有一个烧了宫殿的疯子。
“无妨,若是没什么用处就一直搁置在那也不碍事。”
不知是否瞧见了宇文子骞面色不悦,云元霖直径接过话头,“本就是一件无用的废宫,王上若是不愿修缮也就罢了,如此小事自然没什么可说的吧!”
瞧着云元霖为宇文子骞说话,言荣桂脸上也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既然同为朝臣,自然要为宫中大大小小的事情负责,难不成要每个人都像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