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和慕容紫珂相识。
越想越气,宇文子骞烦躁地将手里的奏折往桌上一撇,“德福。”
听到宇文子骞唤自己,德福忙不迭地进来,“皇上。”
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宇文子骞按了按太阳穴,“那只鸟查的怎么样了?”
虽然很不高兴慕容紫珂在发展问题时去找傅少安而不来找他,心中很不舒服,但慕容紫珂说的消息让他不得不起疑心。
德福说道,“皇上,那只鸟据国师所说,确实名为焕离,一般成双成对的出现,但这是一只雌鸟。”
宇文子骞奇怪,“那这又鸟有何特别之处?”
“这……”德福面露难色,“具体有何特别,国师也没说。”
宇文子骞沉默。既然慕容紫珂告诉他要小心这只鸟,那一定有她的道理。
“派人继续去查。”
一连几天,宇文子骞都十分平静,每日上朝,下朝批奏折,在正常不过,但乔歌却不敢掉以轻心,想着若是宇文子骞问起焕离鸟的事,该怎么回答。
思来想去,决定按照父亲的嘱咐,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是宇文子骞都不来她的宫里,她就是想解释也无法。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乔歌告诉自己,她咬咬牙,决定亲自去见宇文子骞